四目隔着一道玻璃门相对,彼此都很无语。

老牛蹄子刨着地面,秦悠赶紧安抚。

老牛很好奇她在干嘛,一只大眼珠子贴到玻璃上。

从秦悠的视角看去,这一幕可是恐怖了。

她指指自己的头顶,再指指老牛的牛角。

老牛翻着白眼使劲歪头,不让锋利坚硬的牛角划花玻璃门。

秦悠放心了,裹紧被子往里面走。

幼儿园相当于两家商铺打通的面积,左面那间改造成午睡房,右面是活动区,整个空间四四方方,一眼望去没有死角。

就在她打算尝试通过临街那扇玻璃门时,空荡荡的活动区响起了咯咯笑声。

稚嫩的同音有好几道,咿咿呀呀,秦悠听不懂说的是什么,更看不见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

她的大包里有新做好的牛眼泪眼睛,可她没敢戴。

在这里,她才是那个“鬼”,戴上眼镜不得现原形么。

三十六计,先走为上。

秦悠裹紧被子朝外面的门冲去。

漆黑一团的门那边突然亮起一道火光。

秦悠有了前车之鉴立马矮身躲闪。

火光在半空盘旋一周,竟拐着弯来烧她。

秦悠一面郁闷地躲闪一面留心去看这张格外抗烧的符咒。

黄纸朱砂墨,一看就是个高阶符咒。

人鬼身份可以暂时对调,高阶符咒却不是谁都能作假的。

秦悠想扔掉被子,又怕符咒追杀得更紧。

她叫了两声,无人回应。

身后的孩童笑声逐步逼近。

秦悠额前渗出冷汗。

与此同时,幼儿园临街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