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里侧门时她望了一眼,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她定睛去看,什么都没瞧见。

音乐结束,幼儿园放学了。

小朋友们奔向各自的家长,嬉闹声盖过了街上的车喇叭。

看这人多,秦悠选了个不碍眼的地儿支起小摊,卖点饰品也卖点符咒。

一圈生意做下来,天就黑透了。

秦悠再捡一圈垃圾,满载而归。

路过幼儿园里面的门,秦悠又朝里看了一眼。

贴在玻璃门最下面的“园”字不知何时少了两个横,变成了个十分潦草的“囚”字。

秦悠的心情忽然就不好了。

今夜无星无月,各家灯光似是困在窗内,照不亮这外面分毫。

秦悠没带手电,手机不知何时没电关机了。

老牛在小区里走啊走,路过一个门上着锁,再找一个还是锁着的。

整个小区犹如封死的牢笼,竟没有一个能自由出入的通道。

秦悠抓过大包,警惕地打量四周。

牛车又一次路过幼儿园。

那“囚”字从鲜艳的绿色变成了血红一片。

秦悠真想一弹弓给它崩碎,可这种门玻璃挺贵的,她没敢轻易动手。

符纸还有剩余,秦悠每种功能给门上来一张。

狂风骤起,卷着符纸呼啦啦作响。

秦悠下意识按住符纸。

下一秒,符纸无火全燃。

秦悠急忙松手后撤。

那符纸脱离玻璃门朝她面门扑来。

理论上,符纸燃火伤不到活人。

可理论上符纸也不会攻击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