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咳得很厉害,秦悠听得肺疼。

她试探着问:“你是手机的主人吗?手机是我在垃圾站捡的,你把地址床位发给我,我明天给你送去。”

那边的咳嗽戛然而止。

秦悠“喂”了一声。

那边没人说话,却突兀地传出古怪的笑声。

就好像有人挠你脚心,你的嘴却被挠过你脚的那只手捂得严严实实。

秦悠听得浑身不自在,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笑声也停了,那边静得秦悠心惊。

打电话那位不会是过于激动,过去了吧?

秦悠又“喂”了两声,没人回应就想先挂掉电话。

然而屏幕中间那个红色的挂断按钮怎么按都不好使。

秦悠很无奈,手机还是摔坏了呀。

亮着的屏幕突然黑下去。

秦悠按哪个键都没反应。

她想拆开看是哪里的毛病,可手机很可能有主人,她还是别乱动了。

屏幕上的充电显示消失了,秦悠试了两次还是充不进去,只好先拔下来拿回屋里。

夜里。

尖锐的铃声陡然响起。

秦悠腾地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摸到枕头边的手机贴到了耳朵上。

“嗯?不是我手机啊?”

秦悠撑开眼皮扫一圈才想起捡回来那手机被她放在外屋桌上了。

再看时间,已是零点。

秦悠心头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再叠加十层的怒气值。

手机被她扣在桌面上,她看不到这次来点是否还是那串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