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的目光很沉很深,仿佛在眼底藏了两把钢刀。
他并不怕鬼,只是没办法对付那两个十分厉害的厉鬼。
他懂市面上常见的驱鬼辟邪符咒,想必手上有不少对付鬼怪的物件。
自己对付不了就找私人事务所,只管收钱不问缘由的那种。
秦悠:“缠上他的厉鬼不会是他害死的人吧?”
尤浩戈:“是与不是,问问就知道了。”
他去街边文具店买来纸笔画符阵,学着白校长施展搜魂术的架势照葫芦画瓢。
秦悠看得胆战心惊:“不是说搜魂术要知道准确的八字么?”
尤浩戈蹩脚地掐着手指头:“试试呗,招不来当事鬼招几个目击鬼也可以。”
秦悠翻遍布包找出几张纸钱,紧张地握在手里。
招鬼不容易送鬼更难,他们别招来个更狠的角儿,先委托人一步把他俩灭了。
尤浩戈的搜魂术约等于闹着玩,可架不住总有鬼魅愿意找他们玩。
这不,好几条白花花的影子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先给他俩来一场鬼气森森的群魔乱舞。
秦悠看那点纸钱不够给这么多鬼分,索性揣回兜里。
不停偷瞄纸钱的野鬼们秒变绿油油死人脸,龇牙咧嘴嘶声咆哮。
秦悠抽出镰刀冲它们比划。
野鬼们怂了,气鼓鼓围成一圈朝他们吹凉气儿。
尤浩戈也蹲下,跟它们对着吹。
秦悠怕他缺氧,把他画符阵那纸叠起来给他当扇子。
菜鸡互啄了一阵,野鬼们服了,一个个露出关爱智障的同情眼神。
尤浩戈憨憨一笑,连秦悠都想送他去精神病院做个系统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