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给它扔河里两次,它跟不会游泳的人突然落水似的一顿扑腾,往雨棚外一趴,楚楚可怜。

熊头能下水,可它沉不到河底。

到头来还是只有蜘蛛一个靠得住的。

只是它这么一个小小砂糖橘,潜水比熊头还费劲。

它用蛛丝缠住鸭脚硬把它扯过来,赶在鸭子扑棱上岸时亮出黑亮獠牙。

鸭子也呲牙,像是在比谁牙口好。

秦悠很无奈:“还是我下去吧。”

磨洋工这几小只立马端正态度,集体跳河。

再看秦悠,从始至终就没站起来过。

沈青杨瞅瞅她,瞅瞅尤浩戈,总觉得自己这趟不该跟来。

蛇精和鸭子是潜水小能手,蜘蛛和熊头用蛛丝坠在它俩身上,也潜到了河底。

河底的垃圾没有河上那么多,酒坛子还挺显眼。

岸上烤串正式开吃时,第一个坛子出水了。

这是个最常见的深咖色酒坛,大小跟之前那个差不多,瓶口封着红绸,入手沉甸甸的,里面不像是水。

秦悠心跳加速,这一坛子是骨灰?

如此说来,被“分尸”的骨灰不是被丢弃了,而是沉河了。

粉蓝色坛子的封口破损,骨灰被水冲被鱼虾吃,余下的那点也随着上钓过程而全洒进河里了。

相比于被尘封在河底,随水而逝竟是个更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