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汗堵死的毛孔在热水里奇迹般打开,出不来的汗流出去了,人反而舒服多了。
秦悠颈后垫着毛巾,眼皮渐渐打起架来。
眼前的世界黑了一瞬随即又亮堂起来,秦悠对这类体验十分熟悉,这是做梦呢。
雾气朦胧的梦境里,有一箱金灿灿的金子。
秦悠眼馋地蹲在边上看,小手隔空摸啊摸。
雾气散开一点,金子旁边多了一箱五颜六色的珠宝玉石。
秦悠被晃花了眼,等她适应过来,旁边又多一箱钱。
秦悠挠挠脸颊,她最近是挺痴迷于赚钱的,可也不用在梦里给她这么多财富吧?
梦里富可敌国,醒来一贫如洗,这落差有点过于刺激。
秦悠闭眼盖上几口箱子,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箱子如她所愿消失了,一堆符纸法器出现了。
秦悠一瞧,哟,都是高级货,用不上啊。
这批也消失了。
各式各样的物品走马灯一样出现又消失,能让秦悠留恋的只有区区几种。
一是失传的各种技艺。
二是她前世的家人。
当她前世的父母和爷爷出现在眼前时,秦悠强忍着激动的心情才没有扑上去拥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