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谢绝了他们的招待,跟秦悠上街打听消息。
游客对跨度按年算的凶案知之甚少,当地店铺老板却早传出了各式各样的版本。
有杀人狂魔混迹人群的,有变态杀手随机猎物的,有妖鬼夜半吃人的,最夸张的是还有人认为那些死得极惨的人是自杀。
秦悠一口面条差点嗦气管里,咳得面红耳赤。
尤浩戈一手给她拍背,一面顺着老板的自杀论调侃侃而谈。
老板寻到了知音,越说越离谱。
秦悠觉得,这位大哥很适合去给专拍恐怖片的导演们当配套编剧。
一顿饭吃完,尤浩戈付了两碗面钱。
老板付了一张符纸加一个祈福娃娃的钱。
后者大概是前者的上千倍。
秦悠对尤老师大忽悠的嘴皮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尤浩戈很委屈:“咱的符纸保灵,本来就值那个价儿。祈福娃娃大老远坐车跟咱们过来的,我都没算他车费。”
于是秦悠路上卖掉的祈福娃娃又贵了一点。
她得帮尤老师把车费赚回来。
虽然车费早被玄易报销过了。
大半天下来,二人把小城里流传的所有凶案版本听了个遍,对调查的帮助约等于零。
第二天,他俩转换思路,挨个死亡现场跑一圈。
凶案发生的时间有白天也有夜晚,但地点却出奇统一,都在宾馆、酒店、客栈的客房里。
这也是凶案被归到非人作案的主要原因——住宿场所的监控密布,凶手爬窗户进去都会被临街的监控扫到影子,可这些人的死亡前后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