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式消耗后彻底脱力浑身抖的沈青杨倚着墙壁,成了现场唯一站不起来的人。

尤浩戈大概是破相影响了心态,抡起坟砖来比以往都要凶。

秦悠实在没能在过分密集的拍砖节奏中找到撒渔网的机会,只好把尤老师也网到里头。

挨揍那位想跑又跑不掉,胸前还横插着一把锋利菜刀,才把杨大少撞得鼻血横流的脑门快被坟砖拍碎了。

混战告一段落,尤浩戈扯着渔网回归队伍。

再看那位……

众人纷纷侧目,太惨了。

从脚印判断,矿道里有很多它的同类,干趴一个算一个,否则只有被人家包抄乱拍的份儿。

四人来到矿洞主道,路中间有铺好的铁轨,运输的小车里有两把铁锹。

尤浩戈分了一把给秦悠。

余下那二位一个眼冒金星一个抖如筛糠,完全指望不上。

尤浩戈:“要不你俩上车?”

他话没说完,难兄难弟已经互相扶着坐进车里了。

杨巡推拉手杆,小车吱嘎吱嘎朝相反方向驶去。

过一会儿又驶回来,哐当撞墙上了。

墙壁被撞得裂开个缝,一只腐烂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秦悠热情地握住这只手往外一拔:“先让我参观参观人家豪宅怎么建。”

谁知烂手后面是烂尸,左一具右一具,它们就像沙丁鱼罐头挤在逼仄的石壁里,身上的腐肉在坚硬的石头上一蹭掉得满地都是。

沈青杨和杨巡爬出车外来帮忙,结果踩着肉块就出溜走了。

新拽出来的腐尸暂时没有战斗力,秦悠一渔网能兜住多少算多少,尤浩戈将小车踹出轨道,推着腐尸往挖出来的出口疾驰。

正午阳光毒辣,腐尸们晒过后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