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清楚地看到对方脸上那不作假的惊恐,她瞅瞅手里的卷刃菜刀,再瞄一眼拖在身后的假人。

搭配她现在脏布蒙头的诡异造型以及这一身爬藤割出来的血迹。

这是把她当成变态杀人狂了?

别说,这菜刀刃卷得恰到好处,是挺像才砍过人的。

眼见对方比她害怕,秦悠就放心了。

不论对手是人是鬼,谁怂谁就先输一半。

秦悠转动颈项,犹如没玩尽兴的疯小孩又发现了一个可以随意宰割的对象,撒开假人的脚,手腕上缠着一圈麻绳。

她向前跨出一步,想到了什么似的做作地将菜刀藏在身后。

那位都要哭出声了。

他好几次起身要跑,脚却被爬藤给缠住了,怎么都拔不出来。

秦悠勾起唇角,攥着菜刀那只手慢慢垂到身侧。

那位退无可退恶念顿起,手在草丛里摸出一根球棍。

秦悠眼神一暗,看来她的运气一如既往那么好,这位确实是凶手。

双方都“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接下来就是先下手为强的环节。

对方仗着自己比秦悠高大威猛,抡起球棍在身前挥舞。

呼呼风声煞是骇人。

秦悠站住脚,微微扬起下巴。

她那只缠了麻绳的手猛一用力,倒在草丛里的假人被拖出来,横着扫过来正砸那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