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杨“妈呀”一嗓子跳起来,先抄菜刀挥了挥,后又撂下菜刀一个劲赔礼道歉。

~

秦悠没背她的大包,只在超大的衣兜里塞了那条上吊绳。

深夜微凉,小风从四面八方往她身上吹。

秦悠鸡皮疙瘩掉一地,还得强打精神向更深处独行。

坟地里面的坟包数量相对较少,坟头都比较旧,坟前的纸灰痕迹一看就很有岁月痕迹。

听店老板说坟地里面是另一个村子的“地盘”,只不过那个村子交通不太方便,很多年前就陆续搬走了。回乡祭祖多坎坷,他们祭祀的次数要比其他村子都少。

子孙不常惦记,祖宗自是不会多留。

秦悠看得出这些坟头里长眠的逝者早已离去,没了魂魄只留白骨,在孤魂野鬼看来就等同于空房,里面偶尔藏几个鬼也是有可能的。

秦悠提高警惕慢慢穿梭在坟包之间。

有股凉气自下往上吹。

秦悠裹紧衣服,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渐渐地,她听到身后有极其细微的凉风浮动。

她屏住呼吸,管住自己的手没去动兜里的上吊绳。

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细细去感受又觉得没什么特别。

秦悠在嘴里含了一颗抵御阴气的丹药,她打算等那鬼把脚塞到她脚下再动手,免得再被它跑掉。

身后那位许是贴背心切,一只脚已经塞了过来。

秦悠只觉脚后跟突然就碰不到地面了。

一阵阴寒从身后直灌背脊,秦悠拽出上吊绳往身后一甩,脚下狠狠一跺。

整个坟地回荡起非人的惨叫。

沈青杨正往火堆里丢剥好的瓜子仁呢,被这一嗓子惊得差点自己扑到火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