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摸摸墓碑下面的土,土质比较松软,实在立不住沉重的石碑。

难怪连最后头那个新入土的坟都只立了木牌。

秦悠取了店主给她的香烛插在老祖宗坟前,说明来意后先用帕子拭去木墓碑上的暴起的漆皮,再细细打磨坑坑洼洼的棱角,专用笔描摹字迹,最后刷漆晾干。

翻新墓碑没有技术含量却实在耗费时间,光是老祖宗自己的墓碑就用了秦悠将近俩小时。

沈青杨还没从坟地深处出来。

秦悠看向尤浩戈。

尤浩戈靠在人家坟包上,正有一句没一句给死鬼算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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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杨发现在坟地里转圈比在操场上跑圈可累多了,两万步而已,他就只想躺倒了。

鞋底粘了厚厚的泥巴,沈青杨找了块离哪个坟头都有点距离的空地席地而坐,捡了块有棱角的石头刮着鞋上的大泥。

颈后没来由地吹来一股凉气。

沈青杨脊背一僵,没有回头。

他谨记尤老师的叮嘱:能秒杀你的鬼从来都是直接动手,搞东搞西吓唬人的鬼都是纸老虎,你横它才能怂。

他人都坐地上了才敢在他身后吹气,能是什么厉害的鬼。

沈青杨的胆气立马就壮起来了。

他装作没有察觉仍在那清理鞋底,实则手里早握了张白天画成的定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