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失血,阴气尸气沿后心渗入心脉才更为致命。

沈青杨去打电话协调医院,如果镇上的医院条件不行就往市区送,同时还得联系玄易的医学院,尽快送些特效药来才能救命。

尤浩戈让人把他俩抬回剧组。

送人去医院的最快办法是御剑。

而眼下,他得先想办法取下那两条水蛭。

水蛭发生了细微变异,口器深深刺入人体,传统方法不但不能将其取下,反而会刺激它们进一步往人身体里钻。

这种成了精又没开灵智的妖邪最是难办,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硬来呢,通常只有鱼死网破这一个结果。

尤浩戈:“最好能让它俩主动撒嘴。”

秦悠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牙膏。

尤浩戈尽量撑开皮肤与口器的接触面。

秦悠把牙膏挤上去。

一动不动的水蛭突然发疯般扭动起来。

沈青杨颤着手举着刚刷干净的鞋在后头接着,生怕它们掉地上。

尤浩戈按住同样在剧烈颤动的昏迷小年轻,不让他乱动。

也不知那水蛭到底扎进皮下多深,拔了半天还有一截口器没拔出来。

秦悠再送它一段牙膏。

这下水蛭玩命挣扎,在小伙背心上留了个二指宽的血口,掉进了沈青杨的鞋里。

沈青杨赶忙换了另一只鞋去接那只水蛭。

无论是死是活,这两只水蛭都要给赶来支援的玄易医学院老师们看一眼,这样更有利于对症下药。

沈青杨找来塑料袋把鞋子包紧,再腾出个防水包装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