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被子,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后脑勺。
秦悠往下瞅瞅,后脑勺连着的是后背。
还好不是他自个儿把脑袋转下去的。
秦悠拍拍心口,有心把土埋回去。
又一想刚刚那一闪即逝的“救我”,莫非是这位脸朝下埋的死人发出的求救?
她搬起男人的头颈,想先扶他坐起来再给他翻过来,未曾想这位的脑袋一移开,下面竟还有一张惨白惨白的脸。
看那硬朗的面部线条,喉上的凸起,居然也是个男人。
秦悠有点反应不过来,同性结阴亲的先例不是没有,可这二位无论规制还是葬法都透着诡异,有那么点强制捆绑销售的意思。
秦悠试探着问:“谁求救呢?”
两具男尸都没有反应。
秦悠:“我可能是挖错坟了,这就给你二位埋回去。”
一捧土未曾落下,两具男尸同时睁眼。
底下那位满面狰狞双眼血红。
上面那位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秦悠挠挠腮帮子,一铲子土泼底下那位一脸,空铲子回扫正拍上头那位面门上。
两具尸身同时停滞了一瞬。
秦悠趁机从土坑里爬出来。
上头那位侧身倚着坑壁,底下的直挺挺坐起。
虽是同款凶神恶煞脸却生动诠释出什么叫貌合神离。
秦悠摆弄着棺材钉,看来她没急于钉住它俩的决定是对的,这里头有一个是真在求救,而另一个则是它求救的因由。
她打算静观其变,分辨出谁好谁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