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术很少用在封印上,毕竟被封印的那些东西都是邪术师的宝贝。
能被邪术制住的早被他们收为己用了,邪术制不住的不管就是了,没必要费事布阵。
所以这阵法底下是什么,尤浩戈也猜不到。
秦悠:“要不要去其他池塘找找看?”
尤浩戈摇头:“这一块出土就意味着阵法被破了,咱们没必要费事去找其他布阵材料,还是想想从阵法里出来的是个什么吧。”
谁都不知道这块骨头是什么时候破土的,也许是摄影师那一脚,也许是很久以前。
纠结这事没意义更没结果,秦悠调整心态,又蹲到池塘边上看小贾扑腾起来的水花。
小贾二度落水,水花翻起落下,把他狠狠拍进了水面以下。
早有准备的工作人员立刻下水捞人。
秦悠又在那散开的水花间瞄到了一点红。
提心吊胆的一场戏反反复复总算赶在日头落山前拍摄完毕。
秦悠舒了口气,捧着盒饭坐在池塘边上发呆。
鸭子领着一群小弟摇晃着尾巴在她面前路过。
秦悠一把揪住鸭子那有点秃的尾巴。
鸭子歪过头来,满眼都是“给我留点面子鸭”。
秦悠瞅瞅其他鸭子:“天黑了还不回家?”
一群鸭子嘎嘎嘎,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
秦悠扶额,身边不正常的生物太多,她都忘了正常的小动物什么样了。
鸭子扑扇翅膀。
鸭群立马鸦雀无声。
秦悠瞅瞅鸭子。
鸭子也瞅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