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很清楚,重复一万遍她也还是会去尝试修复那口棺材。

那是她热爱的职业,是她安身立命的手艺。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宿命吧。

看秦悠情绪突然低落,尤浩戈撺掇沈青杨:“让小秦同学歇歇,咱俩去?”

沈青杨连连摆手。

尤浩戈捂住他将要吐出拒绝之词的嘴,一把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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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算命有个很要命的癖好:特别喜欢给人算大起大落的节点。

好像日常小事不足以彰显算命师的才能,非得来个断胳膊断腿的灾祸才好。

算生算死那叫本事,走路摔个跟头都不值得他们掐一回手指头。

沈青杨越看越牙疼:“我怎么觉着被他算过命的人都离死不远了呢。”

尤浩戈轻笑:“是他把运势平平的回帖都过滤掉了,只回那些运势有大波折的留言。”

沈青杨:“那这个数量也够吓人了。”

尤浩戈:“要不怎么说不准呢。”

学生不知道自己算得不准,求算者就更不知道了。

谁批命批出个劫难不想化解。

那些并不算劫难的运势波动根本不需要化解,这倒成了某些帮他们“化解劫难”的骗子很灵验的铁证。

尤浩戈领着沈青杨顺藤摸瓜又抓出两个上一波没有露馅的骗子。

轮到第三个,他们撞上了硬茬。

这是个独居在山林里的“大师”。

每天排队来请大师的人能一路排到山下。

他俩没来得及揭穿骗子的嘴脸就被排队人群当成加塞儿的,差点挨揍。

眼见群情激奋,俩人果断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