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暗暗心惊,时刻戒备。

尤浩戈抢在白校长之前坐上桌对面的椅子,拿起桌上的小零食开吃,还不忘分给同样没吃早饭的秦悠一点。

白校长恨铁不成钢,低声斥责:“学校短你吃喝了?”

尤浩戈扒零食的手指头立马耷拉了:“讨薪失败被领导掰断手指头,这会儿你跟我说待遇好?”

白校长瞥一眼对面似笑非笑那院长,秉着“不能叫外人看笑话”的信念压制住火气。

秦悠塞给他一把瓜子。

白校长愤愤嗑了几个才想起来这是人家桌上的。

气氛立时微妙地尴尬起来。

尤浩戈打个响指。

院长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尤浩戈的手指头快速掐算。

院长面上露出些许惊讶。

尤浩戈收住手势往椅背上一靠:“你已身死两年零九个月,三年是你这具肉身的极限,届时你要如何?”

院长神情转为震惊,好一会儿才摇头苦笑:“你们可以放心,我不会为了区区皮囊去害人。”

尤浩戈看向白校长。

白校长沉吟不语。

尤浩戈便继续说:“你本来命不该绝,却非要揽了别人的劫难在自己身上,成了个横死鬼。”

院长直直盯着尤浩戈:“这些你也算得出来?”

尤浩戈两手一摊:“要不是嫌费事,我能算出你今天掉了几根头发。”

院长饶有兴致:“算算?”

尤浩戈煞有介事比比划划:“十八根。”

院长轻抚自己还算富裕的头顶,好像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