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用刀背拍拍棺材板,凶神恶煞地吼:“别敲了!”
里面那位真听话,瞬间悄无声息。
另一口棺材里那位还在苦苦挣扎,秦悠忍无可忍,打算放它出来决一死战。
谁知她才把棺材盖推开一条缝,里面那位疯了似的伸出手来死命推。
秦悠都能推得动的棺材板在它手中仿佛重若千金,好半天才勉强推开半边硬挤出来。
秦悠的斧子还没举起来,那位已经一溜烟往山下跑去了。
她朝山上看看,又没有恶狗追它,跑那么快干嘛?
这个念头才起,那位就挂在了山脚下悬空的蛛丝上,手刨脚蹬也没能落地。
秦悠:“……”
上一个自挂东南枝的还是附在吊死鬼躯体上的小树精,垃圾山上挂率这么高的么?
她溜到到山脚,跟那位来了个面对面。
黑黢黢的脸,白花花的大眼泡,嘴巴红得像生啃了两车辣椒。
秦悠捂住眼睛往回走——这张脸看多了今晚跟好梦就绝缘了。
那位呜呜哼哼个不停。
木板房又很不隔音。
于是秦悠以更加火爆的姿态冲出来怒吼:“闭嘴!”
整个垃圾山都安静了。
那一夜,被困棺材里的僵尸听着地底下传来的恐怖咆哮,肝胆俱裂。
挂在蛛丝上那位更惨,四面八方卷过来的小凉风吹得它几百年没竖起来过的汗毛集体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