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购人最先想请被抓走那位,可对方开价太高,他正想方设法筹钱呢,那位进去了。
由于秦悠行踪飘忽不定住址不详,求购人不知道要怎么找到她,只好通过认识秦悠的人交涉,最后敲定由秦悠送符去他们学校。
沈青杨很想同行,奈何最近气温升高,他捂严实实在太醒目,不得已只得看家。
秦悠蹬着她的小三轮走了。
沈青杨百无聊赖,他今天的消遣活动有三样:帮秦悠搞搞垃圾分类,给菜地松松土,钓鱼。
看看有点阴的天,沈青杨兴致恹恹不想动,便提了鱼竿坐到河边钓鱼玩手机。
鸭子拐着小短腿蹲他旁边,眼巴巴瞅着他那半天不动一下的鱼竿。
沈青杨压力好大却敢怒不敢言,明明鸭子自个儿下河捉鱼的技术贼溜,干嘛要用那种“你再钓不上来鱼就要饿死鸭了”的眼神看他!
鸭子毫无制造压力的自觉,往河边一趴昏昏欲睡。
沈青杨装作刷手机,实则是在偷偷观察鸭子。
这小东西比烤出来的鸭子还要瘦一圈,有点像柯尔鸭。那身脏兮兮的毛是它的原色,怎么洗都还是那副滚过泥巴的德性,自带灰不溜秋特效。
头顶那撮绿毛在阳光下很鲜亮,这是它身上唯一的艳彩,尾巴上有几根卷卷毛,妥妥的公鸭无疑。
对比垃圾山上其他的小妖,鸭子是看起来最像软萌小可爱的。
如果它不是动不动就亮出那嘴古怪钢牙的话。
沈青杨头皮发紧:“你干嘛又呲牙啊?鱼不咬钩又不是我的主意,你宽限我一小时,我这就下单定活鱼!”
鸭子张大扁嘴,满口尖牙闪烁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