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没跟它废话,一上吊绳横扫出去。

那鬼身形一晃便不见了,再出现是在秦悠背后。

门后的老板肝胆俱裂,嗓子紧得几乎发不出声却仍在撕心裂肺叫喊着要秦悠小心身后。

秦悠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怎么着,竟对身后突变毫无所觉。

那鬼狞笑着伸出利爪直插秦悠颈上的血管,却在将触未触之时惨叫起来。

它这时才看清秦悠那半立着的领子里面挂着一圈上吊绳。

秦悠缓缓转身,似笑非笑凝视那鬼。

那鬼咬牙切齿,血红的大眼珠子里全是怨毒。

它猛转回身,朝着门后的老板扑去。

老板的尖叫尚未出口,那鬼已经被秦悠出来时贴在上面的邪符给打得倒飞出去。

它那双久未落地的脚终是落了地,怎么爬都起不来。

秦悠晃晃上吊绳。

上吊绳一副温良纯善的模样,绳头悄咪咪朝那鬼甩了甩,好像在说“还是我温柔吧”。

那鬼的咬牙声越来越响,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它在吃人。

秦悠对这种虚张声势的手段太熟悉了,都是她玩剩下的嘛。

就在她准备上去将那鬼捆起来连夜打包送去玄易之际,老板变了调子的嘶吼在门后响起。

“后面!”

秦悠回头一瞅,头皮就麻了。

她身后竟站了长长一排吊死鬼。

有大有小,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