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近前那人工湖上,一条水柱冲天而起。
再看四周,已无他人,冰激凌机也不见了。
秦悠挠挠脸颊:“柿子专挑软的捏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尤浩戈也很无语,他和乐童同为玄易老师,魔物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鸭子拐着小短腿来到湖边。
水柱直冲而下,看那力道足以将鸭子的小身板拍成相片。
秦悠和尤浩戈同时吹哨。
那水柱倒放似的又垂直回湖上。
鸭子偏头瞅瞅他俩。
那水柱复又冲下。
他俩吹哨。
水柱恢复直立。
鸭子的脑袋转过来扭回去,细脖子快拧断了。
转机出现在尤浩戈的哨子突然哑了。
秦悠一只哨子降不住那水柱,水柱呼啸着掼向岸边。
鸭子张开双翅,嘴巴张成恐怖的一百八十度,尖牙颗颗外露。
体积占绝对优势的水柱在触到鸭子那一瞬竟偃旗息鼓,小水流般全进了鸭子的嘴巴。
鸭子吭哧一口闭上嘴,尖牙闪烁寒光,似是嚼了两下。
秦悠和尤浩戈瞠目结舌。
乐童接过冰激凌一转身就发现坐在长椅上那俩人不见了,心道“不好”急奔而回,却在跑到长椅近前时,那俩人又凭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