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校长瞪眼:“怎么地,想干仗啊?”

尤浩戈捡起跟泥巴一块甩上来的铲子头,朝他挥了挥。

白校长瞅瞅插在沟底淤泥里的木杆铲把,冷汗直流。

尤浩戈怀疑这把铲子是白校长故意整他才发给他的,挖两下铲头就陷到泥里头,他得用手扒出来,组装,才能继续铲。

闻讯赶来的秦悠实在看不下去,找村民买了两根钉子帮他固定好铲头。

这下工作效率算是提上来了。

水渠底下,埋着根小腿骨样式的木棍,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可惜被水浸泡得发烂,很多都辨不出是什么了。

它的上面绑了一个红袋子。

在场几人同时皱眉。

秦悠在丧葬一条街捡垃圾时经常见,那是装骨灰用的。

尤浩戈小心抽开袋子,里面果然是骨灰。

从几个大块骨灰判断,这是人的骨灰。

把人的骨灰跟一个不知用途的法器绑在一起埋进水底,想也知道不会安什么好心。

白校长立刻协调各方人脉去查去年十月到今年开渠放水前是否有骨灰丢失。

这是个大工程,人们总不能刨开下葬者的坟就为看看骨灰盒里有没有骨灰吧。

尤浩戈将骨灰袋子小心放到白校长的马扎上,指尖在那木棍上反复摩挲。

秦悠蹲到旁边一块看,有的符箓眼熟,大多能辨认出的字符她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