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杨:“……”
唯一的出路走不通,沈青杨恶向胆边生,抄起木剑戳那只手的手指尖。
还不忘给自己打气:“十指连心,我就不信你不撒手。”
尤浩戈不想打击他,但是:“它没连着心。”
沈青杨:“……”
秦悠见他扔了木剑要徒手硬掰,赶忙制止。她提了食用油过来,安上尖嘴往手指缝里挤油。
浸入的油越多,那只手攥得越勉强。
尤浩戈时不时扒拉一下,那只堪比铁钳的断手能在沈青杨脚踝上转圈了。
沈青杨忍着痛,在秦悠的指点下绷直脚面。
尤浩戈给断手上挂了两根蛛丝,另一头系在老牛的牛角上。
老牛猛一仰头,那只断手甩着油点飞出老高,又重重跌落在地。
赶在它逃跑或反抗之前,老牛一蹄子给它踩得动弹不得。
~
还是白天出警的警官,还是熟悉的配合流程。
秦悠白天那会儿很恐惧,这会儿很淡定。
大概是有个比她更害怕的沈青杨激发了她的超强适应性吧。
尤浩戈在警方确认这只手不属于白天那具碎尸以后,给玄易打去电话。
白天的碎尸多达二十几块,眼下这里就只有一只手,其他部位呢?会不会跑得满大街都是了?
得亏这只手掐的是脚踝,要是掐了脖子,沈青杨早死八百回了。
假如每块尸块都有这样的攻击力,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