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头:“……”

尤浩戈祭起宝剑载着秦悠先走一步。

熊头撒泼打滚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拖起棺材往山外慢吞吞挪。

尤浩戈直接御剑去了东村。

二人站在水渠岸边四下瞭望,入眼皆是粼粼波光,劳作的人们在各自灌了水的田地里忙活。

秦悠在主路上来回走,通过车辙判断出他们昨晚停留的位置。

离水渠二三百米。

她站在车辙印上回望水渠,除了晃眼的水光就再看不见别的了。

尤浩戈带着她沿水流往上游找,水渠用于田地浇灌,流动性很强,源头一部分来自于附近水系,一部分来自打井抽出来的地下水。

转过好大一圈,二人又回到水渠沟前。

尤浩戈微蹙眉头:“我觉得问题出在沟渠本身,跟水没关系。”

秦悠也是这么觉得。

不然那鬼影没道理每次都出现在水渠沟上。

水渠正处于一年中水位最高的时段,把水抽干不现实,会影响到所有水田的种植和灌溉。

除非有确凿证据证明沟渠地下有古怪。

眼下就只有他们的猜测。

秦悠向村民打听,村民说水渠要到十月才会枯竭。

二人无奈只好返回,等夜里再来近距离围观那“人”跳舞。

尤浩戈先去处理熊头玩命拖出来的骨头,秦悠蹬着小三轮去翻垃圾桶。

她先去殡葬一条街捡了些纸钱元宝回来,再转去其他街区看能不能捡点新鲜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