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杨捂着心口,喘气都粗重了几分:“平地摔成这样?我吊威亚从五六米高的地方掉地上也没这样啊。”

唐老师在秦悠侧头时就已放下裤管,淡淡道:“在玄易校园里摔的,两天多了,伤口一直没见好。”

尤浩戈作证似的点头,他就是看到唐老师平地摔才给他算了运势,并且建议他不要去当监考。

唐老师说:“我请占卜系的老师给我起了几卦,很凶,但算不到凶从何来。”

秦悠看向尤浩戈。

尤浩戈摊手:“我也没算出来。”

秦悠惊了,尤浩戈算命的本事她每次见都惊为神迹,别人的必死之劫都能轻松化解,连尤老师都算不出来,那得是多可怕的灾难?

唐老师很淡然:“如果我在劫难逃,死便死了,打从入行那天起我就做好准备了。”

沈青杨低低“嘁”了声:“那我不是白蹬半天三轮了。”

唐老师听见了,但没完全听懂。

他没有追问,只礼貌欠了欠身:“谢谢你们几位深夜赶过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尤浩戈打断他:“你还是别记着了,要不等你一死,大半夜不得飘来找我们报恩呐。”

唐老师:“……”

沈青杨立马接话:“熟人,啊不,熟鬼,我们照样会毫不留情按在地上暴揍。”

唐老师:“……”

他看向秦悠。

秦悠用劝人向善的语气循循善诱:“要不你还是别死了吧?”

唐老师:“……”

沈青杨一拍大腿,气咻咻斥责:“你这么大个人怎么不听劝呢!”

尤浩戈:“不听劝现在就弄死你!”

三人同时露出狰狞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