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河之神的大白眼要翻上天了。
秦悠一声口哨,假人捧一兜纸钱颠颠过来,秦悠抓起一大把在河边点了。
守河之神作沉思状。
秦悠又烧一大把。
守河之神两眼一亮,貌似想到了对策。
秦悠继续往火堆里加码。
守河之神露出微笑,沉底不见了。
秦悠:“……”
在“她被守河之神戏耍了”和“守河之神去想办法救她了”之间极限二选一,秦悠决定相信守河之神的人品,蹲河边慢悠悠烧纸钱残骸。
约莫半小时,守河之神没有露面,秦悠快冻抽了。
老牛把她拎回木板屋,蜘蛛操控假人手忙脚乱生火烧炕。
秦悠裹紧被子缩在炕里,满脑子都是“我是不是信错神了”的郁闷。
昏昏欲睡间,秦悠依稀听到阵阵号角,与先前常听到的号角有所不同,不是很真切,却更有深入灵魂的压迫感。
与之应和的,是一声接一声的低吼。她辨不清吼声从何而来,却能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正在自己的身体里反复拉扯,疼痛之外还有一种很诡异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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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山木板房里。
乐童用法器给昏睡的秦悠做全身检查:“确实有魔物入体的痕迹,不过魔物已经不在了。”
刘老师满面懊悔,明明秦悠也是两度与魔物亲密接触过的人,他们却都忽略了魔物找上她的可能,他还把所有降魔哨都拿走了。但凡给秦悠留一个,她也有自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