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在这类废品的抢夺上从来没占据过优势。

如果她在城市繁华区多转转也一定能看到该演艺人士的广告牌和动态广告,可她日常赶牛车,主城区商业街她也进不去呀。

如果她认字……她认字,然而她连签名照上是几个字都没看出来。

所以她问得理直气壮。

对方七窍生烟,只觉得她在故意找茬刷存在感。

于是对方高贵冷艳昂首阔步地走了。

秦悠对他精神病的身份认定也更坚定了。

眼瞅天色亮起来,秦悠不得不打车前往河边,幸好没人大清早跑来游河,她顺利捞到那根挂在水线附近尖石上的布条。

万幸,哨子还坠在下面。哨身被河水冲洗多日,污渍尽褪,锃光瓦亮焕然一新。

哨子放在掌心小小一个,沉甸甸凉冰冰,周身刻满怪异纹路,秦悠越看越眼熟——这运笔方式跟魔音琵琶内外的符箓有点类似嘛。

莫非,这也是个对付魔物的法宝?

秦悠激动起来,她小心地将哨子擦干装进背包,看太阳马上升出地平线,索性寻了个避风的角落欣赏日出,一边吃她来时打包的早餐肉包子。两个包子下肚,太阳正式上岗。

秦悠拍拍屁股正要离开,一扭脸又撞见那黑柱子似的一长条人。

四目相对,气氛尴尬升级。

对方阴阳怪气直哼哼,抱在胸前的双手拢紧了衣襟。

秦悠:“……我说我来看日出的你信不?”

对方:“呵呵。”

秦悠把滑下去的背包带揽上肩,半开的拉链里垂出来一截绳子头。

对方的嘲讽戛然而止。

秦悠:“别紧张,这绳子不绑活人。”

对方紧张得快抽了。

秦悠真怕他像昨晚那样咳个半死,赶紧跟他拉开距离。见有人一脸紧张往这边跑,秦悠才发现她避风的大石头那边有一小撮人和摄影器材,原来这位明星是来这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