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听话地开始拨弄琴弦。

怪腔怪调的弦音一出,所有人都想捂耳朵。

怨丝大概也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调调,僵在原地不动了。

秦悠靠近查看,只见密密麻麻的发丝散得到处都是,用木棍扒拉也毫无反应。

她示意刘老师停手。

弦音消失,头发们犹如初春的百足之虫,逐渐复苏。

她又尝试几次,只要弦音响起,怨丝就毫无生气。

她的翻版魔音琵琶成功了!

刘老师兴奋之余上前几步,这才看清他们的实验对象是什么,脸色比得知家族厄运将临时更难看。

他问:“这是哪来的?”

秦悠照实说了。

刘老师皱紧眉头,一面给学校发信息汇报一面催尤浩戈替他弹琴,千万别停。

尤浩戈拍拍饱受摧残的耳朵,宝剑一扫新添了边角料烧得正旺的火堆。

火焰落到被子上,瞬间烧起来。

已经钻出被子的怨丝想逃,被陆续丢过来的火苗拦路,头发本就是易燃物,转眼垃圾山脚下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蛋白质烧焦气味。

当火熄灭,那块地就只剩一摊焦黑。

刘老师看傻眼了:“怨丝被火烧没了?怎么可能?”

尤浩戈把骨灰盒重重送还到刘老师手上:“咱这不是普通火,什么都能烧。”

刘老师看看骨灰盒,瞅瞅旁边那堆越看越像棺材板的木料:“……”

没挂断的手机那边,白校长正在嘶吼:“你倒是说清楚哪家医院啊!”

秦悠报了个医院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