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出点血,把诅咒传递给我。”

尤浩戈很倔:“不行。”

秦悠:“诱敌之计,没关系的。”

尤浩戈往地上一躺:“我晕血。”

秦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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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很沉得住气,好几天都不曾露面。

尤浩戈成天带着秦悠在山庄里转悠,能搬走的都给秦悠装车上,包括好些崭新的电器。

秦悠总觉得他俩是在趁火打劫:“这些就不要了吧,我家又没通电。”

尤浩戈二话没说,把山庄房顶的太阳能设备给拆下来了。

期间山庄老板过来了一趟,见他俩这拆拆那拆拆,真就给封了两个大红包以示感谢。

秦悠听老板吐苦水才知道他这阵子不仅愁自己的名声,也愁山庄后续怎么脱手。

谁做生意都图个吉利,山庄地处深山,注定只能往旅游度假的方向规划,即使有老板愿意接手并且能请到高人给这里重新布置,也得考虑日后有没有人给自己使坏。

诅咒的前车之鉴在这摆着呢。

尤浩戈揽着老板肩膀耳语半天,老板的苦瓜脸肉眼可见灿烂起来。

等老板风风火火走了,秦悠问他跟老板说了什么。

尤浩戈神秘一笑,只叫秦悠抓紧把家电桌椅都搬到后院,营造出它们已经是垃圾的场面。

转天一早,老板陪着个劲瘦的白胡子老头来到山庄门口。

秦悠在玄易的校内板报上见过老头照片,知道他是玄易的校长之一,姓白,是个道行高深的修士,也是尤浩戈私底下跟她吐槽最多的校长。

白校长在山庄内外转一圈,对这里十分满意,当即拍板以玄易名义买下山庄,给学生们做训练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