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楼边上的那个人影蓦地倒栽下来。
没有重物落地的巨响,没有人摔下来。
饶是把整个作战家底背在身上,秦悠仍是连打几个寒颤,一口气狂奔到大街上,站在明亮的街灯下面,她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才稍稍安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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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回到家时已是夜半,“新房”一片狼藉,烟是散了,屋里也彻底入味了。
秦悠在床上躺半天才想起没洗脸,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河边打水,回来时瞄了眼全身镜,浑身的汗毛又炸起来了。
她身上那件跟她的脸同款乌漆墨黑沾灰外套上有好几个手印,手掌有大有小,每个尺寸都不一样。
秦悠很确定从出门到回家从没有人推搡过她,沾一两个她或尤浩戈的手印有情可原,其他的都是哪来的?
前襟有,后背更多。
秦悠把外套丢在地上,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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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去找了尤浩戈,在办公室门口蹲半天才等来这位眼圈青黑一脑袋乱毛的迟到分子。
两人对视,皆吓一跳。
尤浩戈:“诅咒也去找你了?”
秦悠:“你也被盖手印了?”
异口同声之后,二人同时沉默。
半晌。
秦悠:“诅咒又找你了?”
尤浩戈:“什么手印?”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