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听是不可能幻听的,差点饿死时的耳鸣她体验过,如今这点怪动静只可能是有邪祟在搞鬼。
秦悠掰手指头数了数觊觎她的妖魔鬼怪们,唔,一时居然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找上门来。
她屋里屋外先转一圈,没瞧见红雾,看来血之诅咒可以暂时排除嫌疑。
坐等鬼怪太无聊,秦悠抄起那半瓶牛眼泪,淡淡的黄色装在压变形的塑料瓶里,看上去脏脏的。秦悠担心往眼睛上抹得去挂眼科,于是把瓶子当眼镜放到眼前,一看之下吃惊不小——那颗被她随手扔在门口的“凶”石头正在冒黑气。
秦悠戳戳石头。
黑气立刻缠上她的指尖,气焰十分嚣张。
就在秦悠思考要不要把这石头挂河里冷静一下的时候,凉飕飕的冷气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这回不用牛眼泪,她就看到了久违的漫天飘红。
许是上次吃了败仗,薄纱再度出征变成了扬沙,眨眼便把垃圾山上空搞得乌烟瘴气。
秦悠抄起新做的弹弓,她剩两颗弹珠,实在不行还可以烧传音符求救,保命不成问题。
心里有了底气,秦悠的思想开始自由放飞。
她首先盯上的,是那颗为污染垃圾山环境添砖加瓦的“凶”石头。
当“凶”石头上了天,黑气红雾都凝滞了好一会。
一个是别人转嫁的灾祸,一个是传递过许多人的诅咒,二者本质上是同一种类,在秦悠这个“受害者”家门口相遇,彼此成了抢夺客源的竞争对手。
一场殊死搏斗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