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秦悠起身,揉着朦胧的睡眼往前走。

山间鸟语花香,林木茂盛,微风拂面而过,幽兰馨香沁人心脾。

遥望处,一抹白衣负手而立,长发轻舞,身姿挺拔。

秦悠只觉那道背影眼熟,可她的关注点却不自觉落在白衣身旁那口漆黑的大棺材上。

这个,好像更眼熟呢?

“哞。”

沉闷的牛叫响在耳畔。

秦悠一个哆嗦猛睁开眼,正对上一张放大的牛脸,吓得她一骨碌扎垃圾堆里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仍蜷缩在木板上,日头已然偏西,她人都快冻僵了。

老牛扇扇耳朵,满脸“你怎么这么不让牛省心”的幽怨神情。

秦悠像个霜打的茄子,在垃圾堆里挣扎好半天才爬起来,才迈出一步,脚下踩了什么又摔了个大马趴。

老牛低头瞅瞅人没摔死,甩甩尾巴走了。

秦悠看它的背影特像子孙不争气的沧桑老将军。

秦悠这次起身耗费了更多时间和体力,不过也算小有收获,害她趴地上的正是她要找的那颗弹珠。

弹珠被她踩进脏泥里,秦悠把它抠出来才瞧见下面有张纸,挖出来一瞧,原来是一张破破烂烂的黄符。

比起她捡来那两张高阶镇邪符,这张符可谓饱受摧残,上半截被撕破下半截留有烧过的焦痕,所幸符文还是完整的,擦干净留起来再说。

天色更黑,秦悠实在懒得烧火做饭便骑老牛去玄易食堂吃现成的,打饭时顺便问打菜阿姨见没见过经常跟她一起干饭那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