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钟里面那个是鬼是怪都没搞清楚,也算了吧。

自家选手全部淘汰,秦悠把主意打去了河里。

上回咬她裤子那位给她试几张符纸不过分吧?

难点在于怎么把符纸贴水鬼身上。

秦悠看向渔网。

晾晒这么多天早该撒进河里等鱼上门,就是怕网到奇怪的物种没敢往河里放。

要不,跟河拔个河?

秦悠觉得自己的胆子是个收缩装置,有时候小的像针尖,有时候大的能比天。

此时此刻,她的胆子正在无限放大,挽起袖子扛起网就往河边走。

半路被老牛揪脖领子薅回来了。

老牛喷她一脸热气,可算把秦悠上头的一腔热血给喷没了。

秦悠拍拍凉快的脑门: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呢,这世界到处是鬼,干嘛非去惹河里那些不好惹的。

可问题在于,不招惹河里的鬼,她要去哪找鬼?

秦悠眼珠一转,直奔各个老旧小区,专挑大爷大妈扎堆的地儿——听八卦。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得心不跳。

秦悠在大爷大妈声情并茂的八卦热情下真切感受了一把这个世界有多恐怖。

睡一觉起来就性情大变的被附身少年,走着走着被小鬼推下来的花盆砸死的小朋友,穿行空旷无人的长街被闪现的灵车撞成零件的社畜……

秦悠这才意识到这里的鬼跟她固有观念里的“鬼”是两码事,跟她遇见过的鬼也大有不同,在这个世界,鬼杀人是大概率事件,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恩怨。与之相比,吊死鬼水鬼抓替身那都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