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的腿抖得更快了:“你猜占卜能锁定咱俩不?”

尤浩戈掏手机:“占卜能不能锁定我不知道,手机信号是彻底把咱俩抛弃了。我上回来,这里可是有信号的。”

山中不知何时起了雾,破落的村子笼罩在白茫茫一片里,离恐怖片就差一曲鬼哭狼嚎了。

应景似的,村子里响起尖细的笑声,时远时近。

尤浩戈紧紧环住秦悠手臂:“小秦同学,这里不会有鬼吧?”

秦悠被他抖得跟触电似的:“你是玄易老师,你问我?”

尤浩戈欲哭无泪:“我是算命系老师,管文不管武,抓鬼我不行。”

秦悠发现自己总是能从别人的恐惧中获得勇气,身边有个害怕的,她就不怕了。

她扒拉掉尤浩戈那八爪鱼的手,拄树杈往笑声传来的方向走。

尤浩戈小声叫她无果,只能咬牙跟上。

村中雾气更重,笑声也从单一声源变成了立体循环。

秦悠揉揉额角,头晕,想吐。

她听到尤浩戈在说:“好重的阴气。”

秦悠吃了一颗系主任给她的丹药,递一颗给尤浩戈。

尤浩戈没吃:“你留着吧,这点阴气对我没影响。”

笑声从含蓄的嘻嘻变成了猖獗的咿咿呀呀啊哈哈。

秦悠忍无可忍,摸出专门带来的划炮往地上一摔——这是她装包时发现的,划炮实际是摔炮。

嘭的一声炸响。

尤浩戈吓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