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对子女怨恨到极点的话,吊死在家里也好过跑到大老远的树林里去。

大师还在念诵听不懂的咒语,四个男女磕头如捣蒜,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

秦悠悄然离开树林,懒得再看。

~

傍晚,尤浩戈不请自来。

秦悠正捧着一碗菜汤小口喝着。

尤浩戈真没拿自己当外人,找一圈没找到盛汤的容器干脆抱起破锅吨吨狂喝。

秦悠看傻了:“你不烫啊?”

尤浩戈:“噗。”

秦悠:“……”

眼见尤浩戈撂下汤锅捧起水盆吨吨,秦悠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今天河里淹死了人。”

尤浩戈:“……”

这次水是从他嘴角一簇一簇喷出来的。

秦悠:“煮汤用的也是河水。”

尤浩戈往地上一躺,挺尸了。

老牛溜达过来,就着水盆两口就喝干净了,然后甩甩尾巴,送眼巴巴瞅它的尤浩戈一记大白眼。

尤浩戈两腿一蹬,心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