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戳戳她一点肉没有的干瘪腮帮,把余下的一整袋糖都塞给她。

秦悠捧着糖袋子,更可怜了。

校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李老师:“他皮糙肉厚得很,中午多吃两碗饭就没事了。”

老牛尥蹶子:“哞。”

新生们纷纷避让,给老牛大开顶人的方便之门。

李老师很无奈:“那两碗饭给你吃行了吧。”

老牛的脑袋立马缩回去了。

秦悠:“……”

她问校医:“午饭?我晕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校医:“你晕了两天了。”

秦悠惊了,腾地坐起来,又头晕倒下去。

老牛的脑袋又进来了。

李老师赶在它发威之前表态:“这几天的垃圾都给你整理好了,到时候我亲自开车给你送过去。”

个顶个一身脏的小土豆劳工们敢怒不敢言。

秦悠熟练度过眩晕耳鸣,小声问校医:“我的牛什么时候顶的李老师?”

立刻有学生朗声抢答:“你躺着,李老师站着的时候。”

秦悠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她向李老师投去敬佩目光:“李老师的身子骨真棒,挨那么多撞都没事。”

李老师的脸像个刚摘下来的苦瓜。

门口的学生作补充解释:“老黄牛一开始用板车甩他,昨天板车撞碎了,老黄牛就上脑袋了。”

秦悠又开始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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