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去后面棚子撕块塑料布裹住自己,在那位麻木的注视下狂奔而去。

既然吊死鬼和它的尸体都在垃圾山,树林就安全了,她这时不去求救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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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奔进玄易大学门口值班室时,当值的周哥吓一跳,赶忙给她倒热水。

得知垃圾山现状,周哥的脸惨白惨白的,上报队长以后由队长联络教务处派人来接洽。

十分钟后,守在门口的周哥说了声:“来了。”

秦悠好奇探头一瞧,门外空空,雨也停了。

周哥指指天上。

秦悠仰头望去。

一位身着白衫的年轻男子羽扇纶巾立在半空,长相俊美身姿挺拔,若不是戴了眼镜还真有几分古人风范。

从秦悠的角度看,上面那位跟她上次来时惊鸿一瞥的活人有点相似,就是大大的黑框眼镜怎么看怎么不对味。

她揉揉眼睛,这才瞧见人家脚底下踩着一柄剑。

跟前世大爷大妈晨练那款差不多。

周哥给她介绍:“他是算命系的老师,孙叔有大劫就是他给算的。他这是御剑飞……”

他没说完呢,上面那位就在他俩崇拜的注视中连人带剑垂直掉下来,正摔泥坑里。

秦悠:“……”

周哥上去搀扶:“尤老师没摔坏吧?”

五体投地拍地上的尤老师撑着地扬起脸,冲秦悠绅士微笑。

秦悠回以礼貌微笑。

周哥把秦悠没喝那杯凉掉的水端给尤老师:“摔坏没有?给您叫车送医院?”

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歪在凳子上的尤老师推推那副严重影响他颜值的呆板眼镜:“不用,我近几个月每天都会这样摔个百十次,习惯了。”

秦悠心底满是同情与惋惜。

尤老师:“我听说吊死鬼和它的尸身分别作祟,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