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家老爸的声音就知道心情不错,虽说交警大队并不负责处理此类案件,但这不妨碍他爸协助警方办案啊,而且还是个可以树立典型的案件

陈洁:“那也是老爸你聪明机警啊,就是大堂哥傻不拉几的,块钱一个月的工作他还真敢信?就算是急着减轻家里负担也不能这么傻啊!”

黄鑫浩在一旁也附和的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是挺傻的

陈佑顺听言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陈佑顺:“你大堂哥还得感谢你,他可以换工作了”

这下陈洁更加好奇了,这什么意思?被某家单位看上了?还是她爸给他找了什么好单位?

陈佑顺:“由于这次的案件陈彬处理得当,被武安社区破格招收为办事员,这可比他在之前的厂里累死累活还挣不了几个钱要好得多”

陈洁:“待遇呢?社区办事员保险肯定是交的,但是工资呢?”

陈佑顺:“2000底薪,各项福利参照基层工作人员,比不上公务员但架不住轻松,早上9:00到下午5:00”

陈洁和黄鑫浩不由得惊讶起来,这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这都行?

陈洁:“我记得社区招收办事员也得大专学历吧?我大堂哥就初中学历,起点低了人家不少,让他报个夜校吧!先考中专再考大专,如果顺利就再考本科,对他以后肯定有大用”

这辈子他大堂哥不会再如同前世一般被算计,被背叛,早早的被生活压垮了脊背,她大伯也不会再那么年轻就撒手人寰,这是她前世心里的痛,对她那么好的人就这么凄惨的死在了大年初二,那年,她戴着属于女儿才能戴的重孝跪在火盆前烧着千层纸,那么无力,那么悲痛,她大堂哥将自己反锁在大伯的房间里整整两天,不吃不喝,无论谁敲门也不开门,直到她爸和三伯将门踹开才发现他抱着大伯的遗像昏倒在床上,大伯母疯了一般朝着他扑过去,这一幕她曾那么近距离的亲眼所见,内心的怨怼好似在那一刻消散,她想,对于大伯的离世没有人比她大堂哥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