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锡金想要的可不是一个颓废的战士。”安科娜试图用美锡金帮忙的情分来劝一劝兰图, 然而兰图只是憋了她一眼,反而笑着怼了一句:“对啊,她想要的只是一个没有思考的傀儡罢了。”
安科娜:“……”
“既然你现在这么颓废,早干嘛去了,你明明知道所谓的全星域联赛并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
“是啊。”兰图说完这句话, 伸手一揉自己通红的眼睛后站起了身:“反正不管怎么说, 关于我的赛季也要推迟到明年去了,那现在颓废一下也没什么不行吧。”
看着兰图步履蹒跚的离开,安科娜又重新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这一次的公开媒体宣传日的采访上,其实她能感受到兰图的那种深受打击的不甘, 但同时也很明白美锡金这么做的缘由,
就像美锡金一直以来所贯彻的理念, 她是个纯粹的商人, 所以赛场上再热血, 她看得也是最终的结果,这种将整个人都异化成一种可投资的数据方式,安科娜在自己成立了相应的投资公司之后倒是理解了几分过去自己不解且悲愤的点, 也不再对美锡金的做法有什么异议,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到华夏之源西北重工联大学生在赛场上搏杀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再看到颓废的兰图, 她感觉自己内心那好似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东西……似乎正在不受控的回来。
“可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安科娜垂下眼帘独自在房间里呢喃了一句。
同一时间,
原本应该是分开训练的西北重工联大与中央赛斯军校代表队却因为正好凑到了相邻的训练室而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一起训练,这其中尤为让中央赛斯军校代表队感到惊诧的便是李玄机那专门针对人体的研究与预言玄学的能力,
简而言之就是针灸与算命,
也不是说中央赛斯军校代表队就缺少医疗手段,只是在日常的训练中一旦遇上一些小损伤,大部分的队员念在高额的治疗费上都很少愿意去躺高级治疗舱,而意识到这一点的李玄机二话没说就向对方展示了一手道医的能力,
从正骨到针灸,她可乐呵了,普通的跌打损伤在她这里甚至都不需要多说什么,她只要上手一握就能找准病症,而且是百试百灵,灵得中央赛斯军校代表队的队员看她满眼都是星星,
“你不应该是选手,你应该是教练啊。”
看着李玄机随手咔哒两声就把一名常年有着肌肉疼痛困扰但又不愿意常常去躺中级治疗舱的队员治疗好了手臂,领队赛朝阳与跟在他身后的一众队员恨不得送李玄机一面锦旗以表感谢,
“以后少用这种肩靠的方式去应敌知道吗,这样你的重心是歪的,你看这样一勾手,哎,你就容易倒。”
同时李玄机还帮忙纠正了他进攻时不良的体态习惯。
赛朝阳看李玄机的目光之火热,火热的就连双方代表队的带队老师都觉得中央赛斯军校代表队恨不得将李玄机挖回去当教练用,
“她确实已经有教练的资质了。”“劳驾问一句,你们西北重工联大平时的教练团是?”
问到这个问题,跟着一同前来的西北重工联大领队老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真要算起教练团,那……顾淮安中校以及现役士兵们?
当得知为了能够战胜虫洞顶着f级的精神力也能上全星域联赛,西北重工联大的学生在参赛前就直接全体打包去了军区训练,同时更是在军区人员的带领下先行在虫洞内闯荡了一番,
中央赛斯军校代表队领队老师立刻心情激动地表示,过去他们以为大星域的教育资源更好,所以学生们的训练不至于会这么辛苦,现在看下来,西北重工联大不仅比他们更努力甚至还更不要命一些,
“你们也不能拿我们当标准啊,说实在的,我们是彻底没有退路了,从和军区合并那一刻开始,无论是这群学生还是给她们提供一切帮助的我们,已经根本不去想是不是大星域出身或者委不委屈这件事了,只有一个念头:向前走,不断向前走,把其他所有不必要的情绪都抛之脑后。”
西北重工联大的领队老师说道这里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其实有时候我挺佩服这群学生的,硬是从低谷里不要命的杀了出来,也是幸运,军区的顾淮安中校们就这么纵着她们,把她们一步步推到了这个舞台,不说我们了,你们也挺不容易吧。”
提起这个,中央赛斯军校代表队的领队老师也是一肚子的话想说,其实双方所遭遇的困境与不公平的对待都很相似,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