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气。”莫声忽然这么来了一句,同时转头看向李玄机她们:“我想揍对面,狠狠揍,我们能不能调整一下作战方案。”
李玄机:……
“怎么了,你今天有点反常。”白言之这么说完后,李玄机也点了点头:“有心事现在说出来,我们必须是一体化的才能赢,否则带着情绪上去出现纰漏,我们会输。”
莫声:……
他想了想,眉头微皱,几次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特别清楚与伤心舆论上的那句话“那么多支队伍,你们就没反思过自己为什么会被区别对待么?”
其实小时候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也常听育儿院的老师这么骂他:“这么多孩子,为什么别人总欺负你,你自己不找一下自己身上的原因么?”
莫声想不明白,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欺负自己的那个家伙打到昏迷,之后为了避免受到教训,他独自逃出了育儿院,四处打零工谋生。
有时候日子过得特别艰难的时候,莫声总会想是不是当初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没有逃出育儿院现在他的生活是不是就不会如此困苦,可他终究不想认,欺负就是欺负,不会因为老师责备他的话以及他的退让就会让他过得更好一点,
既然没人保护他,那他就自己保护自己。
“我没事了。”莫声笑了笑,最终还是没能把自己的故事说出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往昔被欺负的日子已经变得干皱透明,他想看向未来,“我去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