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冷静地嗯了声,继续缠着红线。
爱德华有些被她这幅模样吓到了,他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地将红线缠成一团。
“我都说了没用了,你还要怎样,你到底想干嘛!”
难不成是想救他?!怎么可能!
“喂喂喂!”
爱德华吵吵嚷嚷的。
出乎意料的,薛灵抬眸冷冷扫了他一眼:“它终究是我身上的东西,不听我的,但我能听它的,你听不见就安静一点,好吗?”
红线在恳求她。
真奇怪,明明在她身上时,她感受不到它,甚至也看不到它,但跟它分开后,却能感受到它的心情。
它说:好难受,救救我,把我跟他分开。
它说:对不起。
薛灵像摸小狗一忆样摸摸它,一点一点将它从爱德华身上取下来。
爱德华浑身动不了,只剩下一张嘴还能动:“不要,你别碰它!它现在是我的了!”
红线太多了,似乎没有尽头,于是薛灵低着头,手上不停地绕。
一边绕,一边无声地掉眼泪。
“你、你、你哭个毛啊!”
爱德华对人类的行为实在捉摸不透,难以置信:“我动不了,都没对你做什么,你到底哭什么!”
薛灵却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红线里有太多她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和感受了。
关于雪莱的,关于一切的。
每绕一点,那些美好的记忆就被收走一点,她的精力同时也被消耗一点。
她很虚弱,红线也很虚弱了,红线却反过来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