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痛,很难受,但远没有薛灵冷眼看他这件事让他更痛。
伤口在缓慢愈合时,他睡得很不踏实,一睡着就梦见在实验室里,研究台上的薛灵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生命体征也消失了。
无论他怎么挽回跟尝试救回她,她都不会再睁开眼了。
梦境不讲道理,他又梦见那时的姐姐也是被他杀死在车上的。
他每每惊醒,就去摸右胸上的伤口。
那是姐姐亲自开枪打的位置,他又拿钳子将伤口撕扯开,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姐姐还活着。
噩梦反反复复做,伤口也在反复长好和恶化,他几乎没能好好休息,精神状况也岌岌可危。
所以现在,浮青有些恍惚,一时分不清薛灵是梦还是现实,心里焦急地想确认一番。
他拿出光脑,盯着薛灵戴着光脑的手,想碰碰她,但是忍住了。
贸然亲近只会适得其反引起姐姐的厌恶。
浮青端正态度,诚恳道:“求求你了,我肯定不主动打扰姐姐,但万一姐姐哪天要吩咐我,随时欢迎。”
“对了,”浮青变魔术似的,空手变出一个小药盒,递给薛灵,“姐姐,这是解药。”
浮青连夜套话,上次那个净化哨兵不是核心人员,就是个废棋子。
但浮青还是顺着仅有的线索推理排除,终于找到了薛灵背后的地下组织。
那组织的首领倒是没想象中的能打。
毕竟是姐姐待过的地方,他以为至少那首领能抗得住他几鞭。
谁知道还没打就全交代了,老老实实把解药交了出来。
但是,首领颤巍巍说,毒能解,副作用还是会有些影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