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雪莱听着却有些低落。
她怎么突然对他客气了起来, 不喊小雪, 又喊回了少将, 仿佛在跟他保持距离。
雪莱嗯了声,出去了,留薛灵一个人泡在浴缸里。
薛灵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就没看见雪莱将她褪下的衣物拿走了。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 浴室外,雪莱没有将眼罩取下,亲手替薛灵洗起衣物。
薛灵都那般模样了, 他怎么好舍得让她累着。
手触进盆里,雪莱挺直的背默默就弯折了下来。
高冷脱俗的气质不复存在, 很像一个家庭煮夫。
雪莱感觉有些不妙。
只是帮忙别人洗个衣服而已,之前在白塔训练,哨兵们总是来不及洗衣服,都是将训练服攒到一起轮流洗的,他对洗别人的衣服这件事并没有很大的感觉。
但他今天才知道,女性的贴身衣物跟男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布料少太多,形式和材质也完全陌生。
双手触上内衣布料的弧度,眼罩下男人的脸通红一片,看上去温度比水温还要高。
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替薛灵洗衣服,但因为主动剥离了视觉,触觉的灵敏度更放大了。
手下的布料虽没女人的皮肤嫩滑柔软,但总让他往不该想的地方去想。
明明看不见,脑袋里回想起来的却是薛灵的模样跟玲珑有致的身材。
他分明没有特意去注意这些,但是该想起来的却一点也不差。
女人,跟男人的生理构造是不一样的。
她的胸膛柔软无骨,要是握在手里的话,肯定是
雪莱的手一抖,不小心把水给打翻了,灰色长裤被水浸湿一片,变得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