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被这人晾在办公室了两天,有一整天没进水,快要渴死了。
“我要喝水”
薛灵又喊了几声。
浮青这才从电脑前抬起脸,端着咖啡杯,慢条斯理走到薛灵面前饮下一口。
“没有水,只有咖啡哦。”
他的语气极其欠揍。
薛灵哽了哽,直勾勾盯着他杯里的咖啡,酝酿了好久才说出一句:“你要是不给我喝,我可以换种方式喝。”
她慢吞吞说完,似有所指扫一眼对面人的嘴唇。
浮青握着杯柄的手硬了。
“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薛灵无语,她要是不渴,一定拿唾沫星子淹死他。
说了一句话而已,她什么都没做就不知羞耻了?那她要是真上嘴了他还得了?
而且,他别把自己想得多么让人馋涎欲滴似的,她还嫌弃呢。
但薛灵扪心自问,自己要真快渴死了,一定连他的血都敢喝,更别说喝他杯子里的了。
她虎视眈眈盯着浮青,心想,要是不给她喝水,她就一定要想办法喝他的血。
浮青说完,满脸扭曲地快步去给薛灵倒水。
薛灵的下本身被捆在椅子上,手上拷着手铐。
他可不想喂她,冷冷将水递在她面前:“自己喝。”
薛灵赶紧接过,一口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