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真话他也听到了。
她落在他手里,想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或者告发曝光将她送进水牢,她也无法改变。
她干脆也不演了,破罐子破摔。
“什么意思。”
浮青笑容消失。
“当然是你人这么讨厌,又非要听人说讨厌你的真话,真是里外不做人。你这种自讨没趣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评价完,一脸云淡风轻,用被拷起的双手捧起那杯变凉的水润润嗓子。
仿佛她是专门来这喝茶的。
薛灵喝完,主动对上浮青那双要吃人的眼睛,说:
“看我做什么?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快点想怎么处理我才对吗?怎么?还想听什么?要不要我详细说说讨厌你哪里?”
她表情有多轻飘飘,说出嘴的话就有多煽风点火。
这种脾气古怪的男人,薛灵虽然见得不多,但也见过。
他们听不得这种话,听了不是要跳脚,就是要动手。
薛灵倒期待他要杀要剐,赶紧干脆点。
“动手吧,你看着我有什么用?”
但薛灵还是低估了浮青的古怪。
此人阴晴不定,脸色变化莫测,非一般按常理出牌,但也非她可以揣测。
浮青又笑了,这次跟以外虚伪的笑容有很大不同,是极少发自内心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非常放肆,甚至笑倒在对侧的沙发上,抱着肚子又锤沙发又锤自己的,简直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
“雪莱知道你这幅样子吗?你不是喜欢他吗?你怎么不用这种姿态这么跟他说话,怕他不喜欢你,就不会给你当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