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浮青面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别有目的。
不管那蠢狗再怎么犯傻,这人他都不能再留。
大不了等他回来再打一架。
他没有耐心再陪她演戏了:“你对谁都用这一套吗?你到底是谁?进基地想干什么?谁教你这么做的?”
薛灵看着眼前变脸飞快的浮青,即使有心理准备,但有一瞬还是愣住了。
就这么一会儿,他的脸变了一次又一次,阴晴不定,薛灵从来没有遇见过情绪如此不稳定又难搞的人。
很快,不等她想出对应之策,她立马被一只手给捏住了喉咙。
那只手明明前一刻还捧着热水,触到她的皮肤时,却像刚从冷冻柜里拿出来那般冰冷坚硬。
今晚浮青没有戴眼镜,薛灵直接对上一双危险的竖瞳。
“浮导咳咳”
意识到不对,她试图掰开他的手。
但已经迟了。
薛灵望向那双眼睛,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答起他的问题。
“我没有……我是薛灵,我想当向导,想要铁饭碗……”
薛灵的生理性泪水渗出,在她眼里泛起泪花。
“是你教的我啊资料在光脑”
搞不懂他为何又不装了,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明明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眼前这个陷入歇斯底里的男人,心思简直比女人的还要难猜。
而且,他明明是个向导,为何她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哨兵的气息?
浮青冷哼:“我是这么教你的?你骗人也要看一下对象。”
薛灵费力将光脑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