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至尾都无声无息,像蛇滑过树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玻璃内的两人也就更不会察觉到他。
来人端着一杯热咖啡,环着胳膊倚在墙上,神色轻浮又明目张胆盯着里面的两人。
以防镜片上雾影响看好戏,他还特意取了眼镜,一边品着咖啡,另一只手还掏出光脑点开了相机。
薛灵看了眼沙发,雪莱坐在沙发中央,一人就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她坐哪边都挤。待会儿失去意识她可不想摔跤。想了想,薛灵说:“少将,借您的腿一用,很快就好。”
雪莱大腿落上重量,还没反应过来时,眼前的女人突然变高了。
他赶紧抬眼,确保视线能一直落她身上。
薛灵却张开双臂将他一把抱紧了怀里,用手轻轻拍拍他的背,又上移拍拍他的肩。
她的声音空灵纯净,像一滴水的声音砸在耳边:“闭上眼,这下真的开始啦。”
两人一闭眼,同时软倒在沙发上。
薛灵倚在雪莱的肩上,像是睡着了。
而雪莱在失去意识前,似乎是担心女人不小心从他的身上摔下去,两只大手下意识握住她的一截小腿,掐出一圈雪白的腿肚。
在他们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自薛灵的身体里长出红线,圈圈叠叠地落在雪莱的身上。
更令人惊奇的是,相同的红线也从雪莱的身体里、心脏处、手指间等各个地方钻出来回应另一方的红线。
两方红线一接触就像十指交握般交缠在一起,默契系成结后,连成一整条线,彼此密不可分。
门外的浮青不知何时没了懒散的姿势,瞬间移动到操作台前。
他一向眯起的眼睛瞪大,竖瞳立起,试图将红线尽收眼底,又或许是将两人拥抱的画面刻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