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很想出声提醒他,但台上金良人在讲话,底下坐着的人都安安静静的,不是在认真听讲话,就是在做自己的事,她不想引人注目。
特意选在这个时候,这人的算盘打的还挺好。
薛灵侧目,仔仔细细将哨兵看一眼,确认她不认识他,跟他没仇。
那就好办了。
薛灵放下了被逼无奈翘起的二郎腿,刚一放下,身旁的人立马就坐直了身体。
阿狸不可置信般瞪圆了眼睛。
他盯着女人那两只放在他左腿上的细腿。她不仅将腿压在了他腿上,还用她的两只高跟鞋踩上了他的脚。
做完这些,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
看上去年轻幼态的男人开口竟是一副烟嗓。
疼痛感突袭,阿狸有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引来了前排转播人员的回头。
阿狸这辈子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碰见比他还不可理喻的女人。
要是非要有个说法,那只能说:一山跟比一山高。
高跟鞋比战斗靴的跟高,所以压它一头。
他怕痛,但更怕这暧昧场面引起误会,他赶紧撤腿坐好。
薛灵只是抢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没有逾矩,此刻正一副认真听讲正襟危坐的模样。
在她身侧的浮青将尽收眼底,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嘴角上扬。
因此拍摄人员只是狠狠瞪了眼阿狸,示意他保持安静,又将头转了过去,重新盯回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