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讲桌前露出灿烂的微笑,眼波流转间神采奕奕:“基地安防关系重大,基地内部各项事务关系到每个人,严查举报间谍”
他说着,藏在桌底下的脚腕不停小幅度扭动,而他拿着稿子的手腕露出一小截,贴着几个大创可贴,明显是挂了彩。
金良人脱稿时,视线就会在后排不经意停顿下,却发现那女人根本没在看他。
他不自觉将语速变慢,更加抑扬顿挫,惹得好几个从不听讲的哨兵都纷纷侧目看向他。
薛灵却依旧没有抬起头的意思。
该死的女人,睡过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昨晚可不是这幅冷淡的态度!
她进入他的精神领域,对他做了那种亲密的事情,她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金良人一边游刃有余做演讲,一面回忆起昨晚薛灵对他的上下其手。
金良人一点儿也不喜欢向导素,虽然不会留下精神印记,但他觉得一点儿用都没有。
而且每次都要往他的皮肤上扎孔,留下孔眼不说,还有淤青。
他的皮肤是很脆弱的。
虽是哨兵,战斗难免落伤,但他总是能避就避,不想在他漂亮的皮囊上留下一点痕迹。
那些不爱惜自己和不懂美丽为何物的大老粗们是不会懂这些的,他们为了省事,只会不停拿向导素往身上扎。
比如那个精神体是银狼的少将,真他妈牛逼。
这么多年没找过向导精神安抚,全靠扎向导素活着。
金良人每每想到就一阵恶寒。
于是需要精神安抚时,他都会老老实实去找向导解决。
虽然向导的精神安抚对他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失眠的问题却从未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