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雪莱急需一个向导,而她告诉他们她是向导,正好出现在那里。
有一种名叫安慰剂效应的心理现象就是如此。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就是让一个厉害的医疗专家,拿糖果当成药片去哄一个不治之症的患者吃了就能痊愈,结果患者信了,病还真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没用精神体只是抱了抱他就起了作用,但结果是有效的。而且说不定她其实是有精神体的,可精神体就是连她也看不见呢?
薛灵越想越觉得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她觉得应该上光脑查查,有没有“精神体只有自己能看见其他人看不见”这种皇帝新衣的例子,有一就有二。
但雪莱是如何摆平的,这其中会不会有其他人也知情?
薛灵决定把这个问题放一放。
现在形式不明朗,她不能早早将把柄交给一个刚认识不深的人。
即使雪莱很有绅士风度,是个很有能力和分寸的人。
他现在选择帮她隐瞒,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一直忠诚。
对于忠诚,薛灵认为人永远是不可靠的,她只相信狗。
所以眼前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先隐瞒这件事,再想办法知道更多的信息,掌握主动权,提前预判在实习中可能遇到的情况,免得被打的措手不及。
——必要时,再去找雪莱。
她出了办公室去找浮青,敲了门,男人亲切的声音立马传来:“请进。”
“那个,浮导,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实习啊?”
浮青正忙着往公文包里塞资料。
“您这是要去给哨兵精神安抚吗?感觉您好忙的样子,我是不是打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