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
等她洗完手出来时,季行知已经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林舒闲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问道:“你哥怎么了?”
春阳泄了口气,浑身瘫软地倒在沙发上,说道:“……我和薛让牵手,被他看见了。”
林舒闲愣了一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什么?!!!”
“你和薛让……”
春阳一把捂住她的嘴,往侧卧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小声点儿,我哥正在气头上呢。”
以前季行知发过几次火,春阳见过他生气时候的样子。
林舒闲眨巴眨巴眼睛,把她的手扒拉下来,“跟我说说跟我说说!你快跟我说说!”
“先回房间……”
“走走走!”
回到房间,春阳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林舒闲冷笑一声,“狗屎薛让!幸好你哥在旁边看着,不然他肯定都亲上来了!”
春阳:“……”
“别胡说。”
“我没胡说,他绝对……”
春阳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问道:“我说我喜欢他,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林舒闲白眼道:“惊讶什么?你什么都写在脸上,看不出来才奇怪好吗?”
春阳顿时陷入迷茫,喃喃道:“有吗?”
“有,你生日那天我就看出来了。”
春阳:“……”
林舒闲越想越不甘心,猛地砸了下床,“他那个狗屎脾气!凭什么啊!”
“你不准太喜欢他!”
国庆假期期间,春阳没再和薛让见过面。
那几天季行知心情不太好,春阳不敢触他霉头。
而且假期中她几乎时时刻刻和林舒闲腻在一起,一会儿去看房子,一会儿和朋友吃饭,但凡看到春阳把手机拿出来都要说她不够专心,导致整个假期她不仅没能和薛让见上面,连消息都没回过几次。